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蓝昊也被蓝昊直勾勾地盯着。

这一瞬间,他明白了。

金昙瞥了蓝昊一眼,冷笑两声,“咦?蓝天傲,你刚刚说什么?你难道不是专门来为我们带路的?那你 为何出现在黑龙渊里?这里可是魔族的领地,你身为修仙者,身为兰草堂未来的宗主,深更半夜独自一人跑 到魔族的地盘是来做什么的?总不会是来给魔族通风报信的吧?”

“金昙! ”蓝昊在旁边听不下去了,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天傲怎么可能是来给魔族通风报信的?他生性正 直,嫉恶如仇,绝不可能与魔族同流合污,天傲你自己说,你是来干什么的?是给我们带路制造机会,好让 我们一举焚毁黑龙渊的,对不对?!”

蓝昊铿锵有力的一番话,每个字都像是钉钉子一般钉进了蓝天傲的心脏里。

眼下,金昙在,金玉宗的弟子也在,更多的是他们兰草堂的弟子。

若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否认他是来带路的,就等同于承认了他给魔族通风报信。

到那时,他会被逐出兰草堂吧?

不,不止如此。

蓝天傲暗暗晈住后槽牙。

只是将他逐出兰草堂,实在太小儿科了。

扭头看过去,蓝天傲看到金昙掩着唇角偷笑。

想必是金昙一早就注意到他对夜鸦不一般,至于是如何察觉到的,他还不清楚。

但很明显,金昙是想利用他,来对他爹以及兰草堂施加压力。

若是他承认他给魔族通风报信,等同于让蓝昊和兰草堂丧失威信。

白鸩的鹤风门就因为妖王火绒而险些遭到灭门,若是兰草堂再被推上风口浪尖,到时候仙家四大门派之 首毫无疑问就会变成金玉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