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火绒藏在自己的房间里,告诫火绒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来。
这时,有弟子来报,说金昙、蓝昊、风萧萧前来拜见掌门。
白鸩在凌云阁里会见了三人,三人这次看上去都一脸严肃,一看就来者不善,像是来找他兴师问罪的。
“不知三位宗主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啊?”
端起茶碗,白鸩从容不迫地呷了口茶。
“白掌门,你当真不知道我们三人今日前来找你所为何事?”
发出声音的人是蓝昊,蓝昊本就喜欢板着脸,如今皱紧眉头,看上去颇有威严。
白鸩不经意瞥了一眼窗外,轻声回答:“天色都这么晚了,想必三位宗主找我是有急事了?”
白鸩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得蓝昊额头青筋直跳,“白鸩!你窝藏妖族,还是妖王,非得让我亲口说出来不 可吗?! ”
被蓝昊愤然指着,白鸩微微蹙眉。
果然是这件事。
“蓝宗主说我窝藏妖王,可有证据?”
“当然有。”
站出来的人是金昙,只见金昙唇角噙笑,笑容狰狞,“白掌门,当初你察觉到鬼魅岭是苏潜设下的陷阱 时,可是独自一人去找苏潜讨个说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