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太疼了。

从出生到现在,他从来就没挨过打,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被皮鞭抽是这么疼。

“叔叔叔叔你在哪里啊?救我叔叔你快来救我啊”

晶莹剔透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火绒忍不住发出鸣咽的声音。

他想白鸩了。

从小到大,和他打交道的人类就只有白鸩一个。

白鸩长得好看,虽然不喜欢笑,话也少,但对待他总是十分温柔,每次来看他,都会给他带好吃的。 他喜欢吃甜食,白鸩就换着花样地给他买各种各样的点心。

只要是白鸩买的,每种他都喜欢吃。

“谁让你昏过去的?给我起来!”

苏潜抡起手臂又抽了火绒好几鞭。

火辣辣的刺痛将意识渐渐消散的火绒一下子拉回到现实。

这里不是妖兽山脉,而是黑黢黢的地下室。

这里没有疼爱他的叔叔,只有一个发疯的坏人。

“我劝你最好听话,多掉几滴眼泪,这样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。”居高临下地俯视趴在地上的火绒,苏 潜面目狰狞。

“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根本就不认识你”

火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
“阿呵! ”苏潜蹲下身,一把掐住火绒的下巴,像是要把火绒的脖子扭断那般用力,“你用不着认识我, 我认识你就行了,你是妖王,你的眼泪是我最棒的药引。”

苏潜说着,狠狠扇了火绒几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