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成也静静地看着他,等他说完,良久他忽地笑道:“你以为,就算我们乖乖归顺,就不会招来杀生之祸吗?”
孝安帝要杀他,从知道他是宋奕的儿子后,便有这个想法。
况且孝安帝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实力,若是留下,就是给自己留了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炸弹。
何文微怔。
宋成也把斧头举起,刀口处流转着寒光,他看着何文,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,淡然的让人觉得可怕。
“宋将军!你还想知道些什么,我全部都说出来,只要留小的一命,我发誓我肯定不会背叛您,我会……”
提到背叛二字,宋成也止不住地感觉到恶心。
不等他说完,斧头瞬时落下,快到让人措手不及,何文的人头立即落地,鲜血溅起几尺,打湿了他的靴子。
宋成也扔下斧头,轻松地把何文的头颅揪起来,提着他的头发,对众人道:“这种人杀了也不足为惜,你们觉得呢?”
之前劝酒的那个黄毛小子虽说出了身冷汗,对他怕起来,但他心底知道宋成也这人公事公办,况且的确是何文不对在先。
于是大家都纷纷道:“将军做得对,何文是罪该万死。”
宋成也嫌恶地把他的头往四周一扔,他估计着等到下午,应该就有狗来叼走瞬时,众人哑言,气氛略有些沉重。
休息了一会儿,宋成也看时辰差不多了,遂起身让大家出发。
他重回到马车上,看到徐槿容仍然合着眼,面色似乎更苍白了,宋成也顺手替她又盖好了毯子,又把帘子拉下来。
他脑海里回想起那个医女说的话,“夫人最多只能撑过七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