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小子看她这番反应,不禁嘲笑道:“公子,你不会是才来吧?”
徐槿容挺直了腰板,气势很足,她否认道:“怎么可能,只是你们这里环境的确不如长安那边赌坊的好。”
那人一听,有些诧异,遂笑道:“原来公子是长安人,失礼了。”
徐槿容跟着他来到中间那张赌桌前,旁边围满了人,似乎上一局还未结束,大家看得津津有味。
徐槿容站在一旁,默不作声,静静地观察着他们。
她的确是从未堵过,也不知这规矩,碍于现在被迫无奈,她只好假装什么都会的样子。
其中有个人走过来跟她攀谈,伸手搭在她的肩上,笑道:“我看这一局恐怕黄晓生要赢,你觉得呢?”
徐槿容皱起眉头,想把他的手扒拉下来,突然又想现在自己可是男子,于是只好忍了忍。
“嗯……我倒不觉得,说不定更好的牌在对面那人手里。”
男子一听,挑眉惊讶地看着她,仿佛是不太相信。
但徐槿容一向是沉默少语,一本正经的,弄得那男子以为她十分懂行。
“你是新来的吧?怎么以前没见过你?”
徐槿容清了清嗓子,瞎编道:“我只是路过此地,我是长安人。”
男子听了,眼睛都亮了,似乎对她更有兴趣了,笑着说:“兄弟,你不错啊!听说你们长安人玩的更大,是不是?我看你肯定很懂,就别装了。”
额,她还真的一窍不通的那种,你信吗?
徐槿容勉强一笑,佯装镇定,“还好,玩这个哪里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