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因为一次风寒,便卧床不起,脸色苍白,下人们见了都不敢惹她生气,怕她若是因此丧命还怪在自己头上。
徐槿容知道此事是从阮玲那里得知的,而阮玲又是听阮珩说的。
阮珩的腿伤痊愈了很多,但是他仍然得用支架撑着自己走路,行动很不方便。
但这个少年嘴上倒是不以为意,虽然不再像从前那样到处往外跑,却也跟着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约在一起小酌或是看斗鸡。
所以当他们得知此事的时候,先是不敢相信,尤其是徐槿容,在那次打官司失败以后,根本无法想象赵明胜到底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又惹到皇上,最后竟被处罚得如此惨重。
只能说恶人终有恶报,她好歹等到了这一天。
徐槿容陪着阮玲聊起此事,两人心里都长吁短叹,总算是放下一块石头。
阮玲看着她身上戴着的那个荷包,不禁念叨着:“若是玉儿还在就好了。”
徐槿容看了她一眼,忽然挽住她的胳膊,将头靠在她的肩上,然后亲昵道:“阮姨,你以后就把我当做你女儿吧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说就行。”
阮玲身子一僵,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敢,她看着徐槿容最后还是露出笑意来,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好,那你以后就常来,喜欢吃什么尽管跟阮姨说。”
徐槿容点点头,两人相视一笑。
正在此时,只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冬梅掀开帘子喊道:“阮姨、徐小姐,不好了,梓菱姐她快生了,凤珍一个人打理不过来,你们快去看看吧!”
两人大惊失色,立即跑到二楼,只听女子凄惨的叫声,喊的让人难受。
梓菱脸色惨白,靠在床头昏了过去,手扶在肚子上。
这边凤珍也没经验,一时间手忙脚乱。
看到她们来了,立即上前道:“昏过去了……这,这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