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,她并不排斥。

“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?”徐槿容看着翡翠,问道。

翡翠想了想,摇头又点头,“您说的都是些胡话,还跟枕头聊天呢!您还说什么嫁到赵家,奴婢听着都笑了,至于后来的话也没听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完了,她酒后吐真言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好?

徐槿容把头埋进被子里,感觉自己从未有比这个时刻更难堪和丢脸的了。

翡翠见状,轻拍她的背,安慰道:“小姐,没关系,喝醉了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再说了,宋少爷他还小,您又何必在乎他的看法呢?”

这么一说,徐槿容都愣了。

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,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呢?

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徐槿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索性不说了。

既然自己是喝醉了,那昨天说的话就当胡话。

可是她真的担心宋成也那人会有所怀疑,怀疑她的真实身份。

毕竟以前不止一次他问过自己有关赵家的事,这一次她全盘说出,而且……

此时,徐槿容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说了自己是阮玉!

她倒吸一口凉气,心里忐忑不安,觉得自己这个秘密似乎在慢慢地浮出水面。

万一他告诉徐之涣,那岂不是……

徐槿容抓住翡翠的胳膊,急道:“宋成也他人呢?”

翡翠看她坐立不安,赶紧回答道:“小姐,少爷他一早就走了。奴婢看到他应该是从小门出去的,或许有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