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阮珩闷闷不乐,看着自己的双腿,又气又恼,无可奈何。

其实徐槿容也知道,阮珩的这个伤势没有阮玲说的那么轻,既然几日都下不了床,肯定伤到骨头了。

阮玲是怕她担心,才那样安慰自己的。

她有些难过。

走下楼时,阮玲给了她一个小荷包,她看着徐槿容一笑,脸上的细纹清晰可见,“徐小姐,这是我之前给玉儿绣的,现在也没机会给她了,你若是不嫌弃就拿着吧,保平安的。”

徐槿容点点头,自然是收下了,这荷包跟自己以前戴的一模一样。

临到要上马车时,阮玲给她招手道别,嘴里念着:“这小姑娘的性格真好,跟我家玉儿怎么那么像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徐槿容:我不是担心你不能走路了,我是担心你那啥不行

阮珩:我怎么这么生气呢??

☆、徐槿容你也会有这一天啊

徐槿容坐上马车,悄悄对冬梅问道:“冬梅,阮……公子他当时被打得是不是很严重,你说实话。”

冬梅看了一眼阮玲,又回过头来低声“嗯”道:“当时阮公子就一个人,听说赵家有不少人,都是那种高高壮壮的大汉。阮公子回来后,满脸都是血,牙床都坏了,腿也根本走不动,服侍他的人跟我说给阮公子正骨的时候,隔着几间屋子都能听见他叫疼……”

徐槿容闭上眼,不敢再听下去了,她打断道:“冬梅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她眼神冷凛,眉头皱紧,双手握着微微颤抖,心里默念着赵明胜的名字,似乎每念一遍就往他身上划过一刀。

阮珩若是好不起来,她这辈子都跟赵家没完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