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进门时,徐槿容看到了哭得厉害的魏老太太,披头散发,脸上都是泪痕,只听她嘴里念着自己儿子的名字。
她看了一眼,立即把眼神避开,跟阮玲一同进了屋。
屋里孙知府坐在太师椅上,手上拿着一杯铁观音,手放在红木桌上,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妾身阮氏叩见孙大人。”
“小女徐氏叩见孙大人。”
孙知府打量了她们一眼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你们又有何冤情啊,说给本官听听。”
阮玲点头,絮絮叨叨把之前的事一并道出,“妾身有个女儿,名阮玉,前几年嫁到了赵家做二夫人。本来妾身以为是好好的姻缘,结果未曾想到我家玉儿受了好些欺负……赵二爷对她爱答不理就算了,早在外面跟方家姑娘勾搭在了一块儿,婆家人都知道,偏偏闭口不谈。赵老太太刁蛮无理,在家对玉儿各种羞辱和使唤,将其当做丫鬟般,我这当娘的心里怎么说都过不去啊……”
阮玲簌簌落泪,徐槿容眉头紧锁,听得她心里也是针扎得疼,难受得不行。
孙知府“嗯”了一声,表情并未有太大的波澜,“你继续说。”
阮玲深吸了口气,“我家玉儿忍气吞声就这样过着日子,受了不少赵家人白眼,这也就算了。这赵家人贪心不足,竟想得到我们家的财产,把玉巷山庄给分去一半。于是打着合资的幌子,玉儿的小姑子找到她,偷偷给她下了毒,等她昏死过去时,竟,竟扎了她的手然后按下印章……”
阮玲每说一句,就感觉阮玉经历的自己也跟着经历了一次,那般痛心和愤恨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