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冷的清晨,让冬梅跪在院子里从鸡打鸣到晌午出太阳,三四个时辰。

后来她的膝盖也出了问题,走不了太远,关节处尤其疼。

手也全是冻疮,血流不止。

但这些,冬梅都是不给外人说的,好在现在她能过上安稳日子了。

徐槿容看着她,不免心疼,心里想着冬梅年纪也不小了,若是有机会帮她物色一个不错的人家,少过一些苦日子,嫁给别人当太太去。

等冬梅去忙活,徐槿容悄悄溜进自己的房间。

她轻车熟路找到了自己以前的嫁妆,还有一些琐碎的小玩意儿。

等看到那个赵明胜送她的镯子的时候,她感觉心口又是一扎。

注视良久,她面无表情地将其拿起,然后从窗外扔了出去。

徐槿容记得在赵家时,有个小丫头准备给她碗里放避孕药被她发现。

她把那药丸随手放进了抽屉里。

结果她现在一翻,那药丸还在。

徐槿容将其拿出,揣进怀里,这些如今都成了证据。

她生前真的过得太苦了。

拿好东西,翡翠在门外等着她,徐槿容恢复了面色。

因为那张姣好精致的容颜,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在一番内心挣扎之后,下定了狠心。

“小姐,”翡翠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,因为她直觉徐槿容有很重的心事,“你,你还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