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面垂下手臂,抬眸十分疑惑。
只见苏梨冲他眨了眨眼,视线瞥向后院。
那意思明显,这里没有妖兽的气息,你注意一下后院。
可铁面丝毫没有理解那一瞥中的复杂深意,心中的疑惑更盛。
苏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深吸口气,开门见山地问向刘寡妇。
“浣娘,你可见过一个身着白衣的陌生男子?”
刘寡妇摇摇头,“陌生人?近来我也没出过门儿,不曾见过生人。”
“那你可见过这样的鳞片?”
说着苏梨拿出一枚鱼鳞。
刘寡妇接过,只一眼便认得。
“这,我整理公婆遗物的时候见过。却是怎么也想不通,她们为何要将这东西包得严严实实藏在旧衣里。”
见她不像撒谎的样子,苏梨点点头,“有一妖兽使了障眼法,将这鳞片变成了玄金,借此毒害大家。而隔壁张猎户就是第一个遇害的人。你可知他做了什么……不好的事?”
“他做了……什么……”
面前的温婉美人听到“张猎户”三个字,身子禁不住一颤,茶水泼洒在手上,她也没有理会,只是紧攥着自己的领口,好似冷得发抖。她贝齿轻颤,只是低喃着,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。
苏梨察觉到她的不对,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安抚她。
忽然,她像是触电一般,甩开苏梨的手,一脸惊恐地站起身来往后院跑去,边跑边高声大喊。
“不!不要碰我,走开,走开啊!”
呼喊声夹杂着泣音,越发凄厉。陈实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身。
“她……”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