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就把他——”葛武问不下去了,他自问多残忍地事情都见过,可这种荒谬暴虐的行为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,他现在终于明白男人一开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,他们这样,还能称之为人吗?
“我们没办法,我们也要活着,而且就连村长的儿子都没异议。”男人黑漆漆的眼眶盯着葛武,努力地证明自己没有错。
“村长的儿子,你吗?”凤景眸光一沉,眼底地戾气一闪而过,这些人和那些吃人的丧尸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胡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儿子,我不是!我不是!我不是他的儿子,他不是我父亲,不是,呜呜呜呜。”角落里的男人双手抚面,嘴里一直喊着“不是”。
此情此景还有什么不明白,云清看着眼前既可怜又可恨的男人,“那是你父亲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当时太害怕了。”刚刚还痛哭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,“他们也遭到了报应啊,他们不知道我爸爸已经感染了,他们也感染了,哈哈哈哈,报应,都是报应,我爸平时对他们那么好,报应!”
黑暗的地窖里,腐烂酸臭的气息和着断断续续的哭声旋转、舞蹈,在这个被世界唾弃和遗忘的角落,荒唐的事情一件件上演,落幕。
“孩子呢?”凤景忍者心底翻涌的情绪,想到刚刚大小不同的纸人,若他猜的没错,孩子应该还活着。
☆、掉毛第5天
云清也想到了外面的纸人,如果白色代表死去的人,红色代表活着的人,那红色纸人明显比比白色纸人小,难道代表孩子们都还活着吗?
“孩子?孩子们都在另一个地窖,在房间对面的井旁。”男人跪下,眼中满是苦涩,“我知道我不是人,可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你们救救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