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道长,太子哥哥如何了?”
“九殿下不必担心,太子殿下已然痊愈。”天衍道人微笑道:
“他醒了,你可以进去看他了。”
“多谢道长!”
楚言忙不迭进了殿中。
天衍道人走到四皇子楚徽面前,恭敬道:
“四殿下不去吗?”
楚徽站在那里,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冷兵器,只回了天衍道人两个字,他道:
“不熟。”
“……”不愧是师叔祖,还真是有个性呐。
“那四殿下等在这里作甚?”
楚徽抬眸望向天衍。
一言不发。
眼神冰冷。
“……”我错了师叔祖,我不该问的。
“那,贫道告辞。”
天衍道人拱手告辞,说完,抬脚就走。
天衍道人的半只脚刚跨过门槛,突然,一柄剑就挡住了他。
“四皇子这是何意?”师叔祖您这是要做什么?别吓我……
“我们,”楚徽盯着天衍的背影,不确定道:
“见过?”
“……这怎么可……”师叔祖认出我来了?不应该啊?按理说除了原著作者楚明玉,其他人都没有记忆才是……
那柄剑又离他近了三寸。
此情此景,此时此刻,天衍特别庆幸自己年纪不大,尚未蓄须。这柄剑与他脖颈的距离实在是太过亲密,如果天衍长了胡须的话,他此刻胡须应该已经都被削掉了。
“贫道这是第一次来大燕皇宫,”天衍道人道:
“想是贫道与四殿下第一次见面。”
“你既是第一次来,又如何知晓,我就是四殿下?”
“……”哦豁,原来是说漏嘴了。天衍道人不慌不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