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白从小到大就很少情绪外露,别说砸人东西这种事情,他哪怕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不开心到极点,最多也就是表情更冷一点,连骂人都不会有。
还是藤镓木先反应过来,他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愠怒,沉声开口:“藤白你疯了?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?你知道你这一个随手的举动可能毁掉的是多少金额的交易吗?”
藤白冷眼看着藤镓木,面目表情地把藤镓木的话尽数还了回去:“那你知道你一个随手的举动,毁掉了什么吗?”
藤镓木拧起眉头看着藤白,愠怒着不说话。
片刻后他收回视线,拿出一旁的平板,沉声道:“我不管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我现在没空和你解决你无聊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惹怒我,不要觉得你是我儿子我就可以一次又一次迁就你。”
他说完明显不打算再理藤白,就要打开平板。
藤白垂眸看着他,冷声开口:“你再开一次我就再砸一次。”
藤镓木明显对藤白蛮横的言语感到错愕,他再一次抬头看向藤白:“你发什么疯?”
“钱就那么重要吗?”藤白问他。
藤镓木明显气急,压抑着声音开口:“你大晚上跑回来乱发一通疯,就为了从我嘴里问这种没有一点意义的问题?藤白,你在国内待的这几年把脑子都待坏了吧?”
眼看着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重,一旁的女人微拧着眉头上前,尽量舒缓着语气拍了拍藤白的肩膀,柔声道:“阿白,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妈妈好好说说,妈妈知道你不是无缘无故发脾气的人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女人柔声的话让藤白冷冽的脸色稍微缓和两分。
藤白的视线依旧紧锁在藤镓木身上,但还是开口回答了女人的话:“我身上的是衍衍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