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不用。”陆言的思绪被拽了回来,连连摆手,“阿姨您……您不用这样,我跟靳卓风,我们两个两情相悦,就算您不、不过来贿赂我,我也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等我忙完这段时间,差不多就是下周末,我们就会去领证,然后旅游结婚,我不会离开他的,您放心。”
肖佩珊仔细观察着陆言的神情,“真的?”
陆言忍不住笑,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他忽然觉得,怪不得靳卓风时不时会有些奇葩脑回路,原来都是从父母身上遗传来的。
陆言跟肖佩珊在咖啡厅坐了半个多小时,聊了非常多,直到肖佩珊彻底相信陆言不会离开他儿子,她才放心的离开。
晚上下班,陆言照例在研究所门口看到了靳卓风。
两人抱了一下,靳卓风说:“我爸妈回来了,想见见你,晚上来我家吃?”
两人的房子都在金河湾住宅,约等于同居,靳卓风说的他家,指的是城郊靳家老宅。
“好啊。”
陆言跟着靳卓风回家,他一踏进家门,就受到了来自靳家二老的注目礼。
那眼神中充满了好奇、兴奋、慈爱,好像在说‘我小儿子的终身大事终于又着落了,真好’。
陆言:“……”
靳卓风的父母对待陆言可以说是非常有诚意了,桌子上一大桌子才都是靳父靳母亲手做的。
席间,肖佩珊一个劲儿往陆言碗里夹菜,一边夹菜一边介绍:“我听小风说你最喜欢吃醉蟹了,快尝尝阿姨的手艺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