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寺久经一千多年的风霜仍旧屹立不倒,吸引着来来往往的无数香客们。
康熙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山脚下登山而上,不过片刻的工夫就已经到了山顶的寺庙之前。
面对着“寒山寺”的牌匾之前,太子似乎有着很好的兴致,念道:“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”
诗性起来的太子,一丝一毫也瞧不出昨日跪在人前恳请康熙爷赐婚时的模样。
昨日的事情,也都好似未曾发生过一般。
胤祚与温宪今日站得远远的,却也在听见了太子念诗以后,纷纷地皱了皱眉眉。
跟个没事人一样!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!
胤祚与温宪都对着太子略微有几分不满,从白日登山到现在,也一直未曾笑过。
尤其是胤祚,面色更是难看。显然,昨夜似乎也没怎么休息好。
“朕的温宪,怎么看起来不高兴?”康熙爷一把抱起温宪公主,摸了摸小脑袋就道:“可是走累了,皇阿玛抱你可好?”
温宪摇了摇身子,委屈道:“儿臣不累,就是心情不大好。”
“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康熙爷面色温和,仍是逗弄着女儿。
“儿臣在想一件事情。”温宪正色道:“可是,却想不出当中的答案来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康熙爷不由地问道:“让皇阿玛来帮你想一想可好?”
“若是将来儿臣有了心仪之人,可那人却不愿意做儿臣的额驸,皇阿玛该当如何呢?”温宪问得一本正经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问题的模样。
“哼。”康熙爷冷哼一声,就道:“朕的女儿心仪他,是他天大的福气!”
温宪听了,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可是,他有两情相悦之人了。儿臣觉得,两情相悦实属不易,旁人不知晓也就罢了,若是知晓,也该退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