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一两年前,拉菲升职以后,留下的执行部首领的位置有两个竞争者。

一个几乎是土生土长的琴酒,另一个是二十多岁才加入组织的威士忌。

在他们两个的实力都无法对对方形成压倒性优势的时候,最终拉菲选择了琴酒继承他的位置。

事实也证明他的选择并没有错。

威士忌是公安卧底,并且差一点杀死他。

“威士忌留下的手脚已经解决了。”琴酒扶了扶礼帽,把头低下来一些。

这样可以直视拉菲的同时,也可以让他的领子挡住他嘴角的笑。

能看见拉菲幼小的时候,这种机会真是太难得了。

“在政府部门的卧底称威士忌留给公安了一张芯片,没办法确认那张芯片里面有什么样的信息,他们防的太严实,也没办法破坏那张芯片。”琴酒露出一点对于情报部门办事不利的讥讽神情,“不过目前来看,我的称他们还没有成功破解芯片的保护锁。”

琴酒领导的执行部,和以贝尔摩德为首的情报部相性不是特别好。

贝尔摩德暂且不说,这个女人很识趣,在拉菲虽然离开了组织,但仍然活着情况下,不可能对后台还在的琴酒做什么。

但她手下的人就不一定了。

这些人一方面认为原本他们是和拉菲一届的,在拉菲升职琴酒继位的情况下,他们是琴酒的前辈。

不过拉菲还在的时候,人人都知道琴酒有这样一个后台,所以没人敢不配合他。

但现在,拉菲“死”了,至少是疑似死亡,从组织中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