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前,城外那片农田的地主轰然抬高地租,远远超出了他们靠卖粮食获得的收入。由于钟桂家境贫寒,交不上地租,地主便狠心收回了田地。

抬租涨税,剥削百姓,叶淮允在不知不觉间皱了眉,“地主是何人?

“除了贾家,还有谁会做出这种恶霸事?!”钟四娘提及此事就愤恨不已。

又是贾家……

“还不止田地。”钟四娘续道:“就连村庄旁的那座山,也被贾家霸占了,不准我们再去砍柴摘野果。”

山?!褚廷筠的眸光瞬间兜入澄澈光亮,如鹰锐利。

叶淮允侧头凑近褚廷筠,压低声音道:“你也想到了?”

“嗯。”褚廷筠顺着他这一动作,抬手就将叶淮允揽入自己怀里,呼吸和低哑语声轻扫过他的耳侧道:“那些毒蛇明显是人为放进去的。”

钟四娘被两人宛如耳鬓厮磨的亲昵姿势惊了一惊,喉头的话卡住,红透了耳根斟酌开口:“两位大人……”

“你继续说。”褚廷筠神色坦然,手却把人箍得更紧,完全没有要放开叶淮允的意思。

叶淮允索性也默许他的动作,靠在褚廷筠胸前不由自主勾了勾唇。

“没了地,但日子还得过呀!”钟四娘续道:“我们就只能另找活干。”

叶淮允猜测:“然后钟桂便进了城务工?”

“大人真乃神人也。”钟四娘听他一语中的,心中越发佩服,“他给我说找了一个大户人家做工,给的工钱比种地多得多,可谁知——”

就这样过去一个多月,钟桂就与潘绣绣“私奔”了。

“大户人家?”叶淮允敏锐抓住重点,问道:“婶婶可知道他去的是哪户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