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把希贝尔说的话放在心上。

后来某一天,那位所谓的父亲突然来信,说自己娶了个新妻子。

当他真正见到特曼妮夫人时,心里只觉得厌恶又讽刺。

看啊,父亲这样的人,也只配娶这种虚伪又丑陋的女人了。

他对特曼妮夫人带来的两个女儿更是没有任何好感,这样的女人,生出的女儿,又能好到哪里去呢?

他下意识地无视了在见到那个栗发少女时,心底一刹那的异样。

然而那个少女却是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
他没有想到她这么蠢,还同情心泛滥。

只要他假装乖巧地喊一声姐姐,她就会想尽办法地帮助他,还为了他和自己母亲作对。

他冷眼旁观着这一家人的吵闹,心底只有漠然和嘲讽。

然而不知为何,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个呆蠢的少女身上。

不论他如何压制,那种心动的感觉也是越来越无法忽视。

他只觉得莫名其妙,还隐隐觉得有些不可控制,于是便当机立断地让松鼠卡拉去把这一家三口都吓跑。

这个世界上,还没有人有资格让他喊母亲和姐姐。

却是没想到,她似乎根本不害怕这种奇怪又玄乎的现象,还主动表现出了对术法的好奇。

他对她的天真只觉得可笑。

若是,若是她有一天真的见到了邪恶的巫术,便不会再笑得这么甜了吧。

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只会剩下憎恶与恐惧,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他心里很清楚。

可是为什么,心中会这么难过呢……

他觉得自己可以利用还住在这个“家”的时间里,好好和那个有趣的少女相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