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岂低头,对上他的视线也没有什么异样,放下手平静道:“不烧了。”

“噢。”阮予邱应道。

明明不烧了,可不知为何,他脸上还是有些热,看向江岂的时候更甚,他撇开目光,小声说:“我饿了。”

是真的饿了,虽说昨晚江岂按时给他喂了粥,可都是些流食,现在都中午了,他的肚子自然咕咕叫了。

“一醒来就使唤人。”江岂瞥他一眼。

不等人说话,他便从床上坐起来,拍了一下阮予邱的后脑勺,说:“先去洗澡。能站起来吗?”

阮予邱动了动腿,烧退了,力气也都回来了,他点头:“可以的。”

他真的可以的,尽管脚步有些虚浮,但走路不成问题,但江岂似乎不信,等他从床上下来,便二话不说扶着他,将他送到浴室门口,又给他拿了家居服过去。

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,阮予邱身上早就不舒服了,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,出来时不像之前那样头脑发晕,反而神清气爽。

他在客厅没看到江岂,转而去了厨房,果然见他在拆外卖的包装盒。

外卖包装搞得跟宫廷御宴似的,阮予邱认得这个商标,是一家口碑极佳的老字号餐厅,排号非常难,却没有听说他们还提供外卖服务。

“是这家啊!于晓磊跟我念好多次,说他们家松子鱼是一绝,他们还送外卖呀?”

“嗯。”江岂不轻不重地回应,手指拆着包装盒,问他,“喜欢吃松子鱼?”

“喜欢。”阮予邱笑笑道,似乎还在回味,“鱼很嫩,配上饭我能吃很多。”

他的“很多”还不够自己开胃的,江岂低笑一声,打开包装递给他,“现在不能,吃萝卜去。”

“……”阮予邱接过还冒着热气的胡萝卜青菜粥,拖长的声音回答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