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宴会,阮家和阮予邱撕破了脸,钟优和他也有些不快,可能不小心伤了他的腿,他就找凡蓉,过来要理了。

一个是跟他丝毫不亲、两看相厌的婚生子,一个是爱他敬他,说要给他养老的私生子。

阮国涛皱了一下眉,回头又轻声道:“都是小孩子不懂事,说的也不一定是真……”

“不懂事?”邱妈妈反问:“他几岁了不懂事?”

她简直要气笑了,没想到这种时候,这人还在偏袒别人。

本就凉透了的心此时更硬了,邱妈妈突然半个字都不想多说了,她将包里的离婚协议拿了出来,丢在桌子上:“离婚吧。”

又是一阵安静。

之前脸上被打出了血,阮国涛的神色都忍了下去,此时看见桌子上那几张薄薄的纸,他的面色却霎时变了样。

“凡蓉,你这是干什么?”他将目光从协议书上移了回来,嘴上强笑道。

“离婚,听不懂吗?”邱妈妈冷冷说道。

阮国涛看着她脸上坚决的表情,沉默了片刻,突然回头,朝钟优厉声喝道:“过来!”

音量突然加大,钟优被吼得身体一颤,随即在父亲阴沉的目光中,硬着头皮走了过来。

“你做的好事!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他还没有走近,就被阮国涛拽了一把,命令声响在耳边,“快给你邱阿姨道歉!”

钟优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他身体僵直,站在女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