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方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是不值当,但这是她的决定,别人不能置喙,所以阮予邱也没有多劝过。
想不到,这么些年都过去了,邱妈妈此时突然肯离婚了。
“真的吗?” 阮予邱抓着她的手,惊讶问道。
“真的,”邱妈妈扯着嘴角,冷笑了一声:“敢让钟家人欺负到你头上,阮国涛也没把我放在眼里,我不如跟他断个彻底!”
阮家和邱家,真要断个彻底计较清楚,谁的损失更大,显而易见。
阮予邱看着妈妈愤怒而坚定的样子,突然觉得,这腿摔得还有点作用。
打一个月的石膏,换他妈妈答应离婚,和阮家划清界限,值了。
他脸上露出笑容,表示强烈支持,江母也在一旁附和,说早该如此了,还要江岂帮忙盯着,让法务部仔细准备,离婚协议上定要让阮家出一桶血。
江岂点头,江母又陪了邱妈妈坐了一会,到晚上九点过了,才带着江父和江衡离开。
隔天,法务部和律所的人都来到了家里,和邱妈妈详谈了好几天,才基本拟定好了离婚协议。
邱妈妈的财产很早之前就转移到了父母名下,阮家分不到半点,没有后顾之忧,倒是他们那份,至少也得拿出一半。
还有那些本该还回来的,一分也不能少。
一切都协定好后,江岂让助理答应了阮国涛多次拜帖会面的邀约,并嘱咐他带好自己的家人。
阮国涛不明所以,那次宴会上,江岂明显是站在阮予邱那一边的,为什么还特意让钟家人一起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