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是细碎难抑的呜咽声,门外是沉默伫立的身影。
休息室里是红着眼睛的两人,场馆外是驰往医院的救护车。
五等份,the fives,就此解散。
-
救护车一路飞驰,前往最近的仁江医院。
阮予邱被江岂抱在怀里,手死死地揪着对方的衣襟。
他不耐疼,这些伤放在江岂身上,可能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,可是阮予邱还是痛得咬紧了牙关,额头直冒冷汗。
江岂没有说什么,面色依旧冷硬沉肃,护士频频看过来,他也没有将怀里的人放下来,反而用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背,一下一下,很有规律,很轻。
见阮予邱额头上都是汗,他便将他的头发向后撩去,大手一抹,替他擦了汗。
医院并不远,不过十分钟便到了。
此时阮予邱的小腿已经见肿,青红一片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。
他疼得眼睛通红,眼角都有了水光,但人还算乖,只是揪着江岂的衣服不放手,拍x光、核磁共振都很配合。
他脑子一抽一抽的,旁人的话也听不太清,只隐隐约约地听到医生在说什么“骨折”、“位移”,然后又听到江岂的声音,低沉浑厚,说“先止疼。”
接着他便被喂了药,很苦,他吐了一次,又被耐心地喂了一次。
吃了药后,腿上的疼痛感慢慢消褪,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,最终陷入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