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他七十大寿,阮予邱却在他的寿宴上这么大闹一场,让他们家丢尽了脸面,被众人耻笑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!
这是他们阮家的事,他江家的少爷怎么管得那么宽,说把人带走就带走!
阮老爷子这一晚上受够了气,气得脑子也不清醒了,只强撑着面子说话,根本没想过,江大少爷想要护着的人,又怎么会管他是谁家的?
果然,江岂头都没回,声音也没有丝毫变化,低磁浑厚: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阮老爷子没想到他这么嚣张,一时间嘴里卡了壳,没能说出话来。
江岂也不可能等他,说完手上就加重了力道,拉着阮予邱走了出去。
没人敢拦他,所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,鸦雀无声。
众宾客们暗自讶然,阮国涛一家脸色难堪无比。
阮老爷子的七十岁生日宴,宾客们看得尽兴,阮家毕生难忘。
屋外,十月夜色微凉。
江岂沉默地拉着阮予邱往外走,夜色下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他步子大,走得又快,阮予邱勉力才能跟上。
走到了车前,他才突然转身,训斥道:“你就是这样上去说几句话的?拐杖扔过来不知道躲?”
他声音不大,沉厚威严,隐隐透出一丝火气,但阮予邱没有发现,他低着头,像没听见一样。
江岂没有得到回应,眉头皱起,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,才发现阮予邱看的是他们的手。
阮予邱的手腕细瘦,表面皮肉温热细腻,并不硌手,但可以被完完全全圈在手心,加之江岂没有他白,修长的手指贴着他的皮肤,尤为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