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打车就好。”阮予邱说,“不用你送。”
江岂眼眸低垂,餐桌顶部的灯光打在他的额前的头发上,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盯着平板,迟迟没有说话,阮予邱本来不好直接离开,但此时他肚子又叫了一声,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什么东西,他实在饿了,忍不住迟疑着又问了句:“那我先走了?”
江岂还是没有看他:“随你。”
语气很冷,很沉。
阮予邱没有心思注意这些,他得了指令,便又道了声谢,转身立即向门口走去。
刚打开门,身后却又响起来江岂的声音:“把你的东西拿走。”
阮予邱一愣,他昨天出门就带了手机,没有什么东西会落下,便朝他如实应道:“我都拿好了。”
闻言,江岂终于抬起来头,眼睛直直看向阮予邱,反问:“都拿好了?”
他表情明明没什么异样,但阮予邱莫名觉得他心情不好,便再次仔细回想了一下,还是没有想出什么,只好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只兔子呢?”江岂声音低沉。
阮予邱想起了他昨晚抱了一夜的毛绒长耳兔,不明白江岂为什么这么问,皱着眉回答:“那不是我的,我好好放在床头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?”江岂面色更冷了,他放下平板,站起身走近了一些,看向阮予邱的眼睛,“你忘记了?”
醉酒后断片的人最怕听到这句话,阮予邱此时感同身受,他脸色尴尬起来:“我昨天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