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茂朝义:“……”
贺茂朝义:“果然是个麻烦的地方。”
金红描绘的上挑眼尾细细微眯,玉藻前勾起红唇,再度用扇子抬起青年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曼声说道:“可惜了,你学不来。”
依旧低沉却柔和了不少的声线听起来毫无瑕疵,贺茂朝义这次就默默偏开了眼睛,语带诚恳,“我也不想学。”
天狐沉沉地笑了。
贺茂朝义的确也不合适这样的打扮。
玉藻前离开后,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,只有滴滴答答的雨声,从青石、泥地、瓦片上敲打出来的,寂而不静的音色。
贺茂朝义想了想玉藻前刚刚的样子,又看了看手上的木雕,沉默了半晌,才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。
大妖怪太可怕了,真的。
……
牛车行在朱雀大道。
车板外的雨声被身边一位源氏官员的喋喋不休推远了,白发的阴阳师表面上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烦的神情,但心中仍在叹息。
鸟啼疾解决之后,恰逢元日祈福,安倍晴明在醍醐寺召出凤火,从那时起,他的名望就如同水涨船高。
唯一遗憾的是,新年后没几天安倍晴明拜访源氏,得知源氏贵女没能熬过高烧的一晚,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