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招式,只讲究速度,和隐藏得完美的锋利杀机。

和他看起来乖巧的脸也完全不搭。

九十九朝目光如炬,睁圆的眼睛在白净的脸上像是盯准了目标的小兽,冷然又专注。

剑道之人应当保有锐利之气,但禅院甚尔说,那些都是垃圾。

就算保有,也只是伪装,装成正正经经的武士,然后出其不意地变成阴险的影子,一击毙命。

那时候九十九朝的后衣领被钉在树上,整个人吊在那里一脸麻木。

他品了品,觉得生死面前,情结和作派的确都是最好的幌子。

“你不止是阴阳师。”茨木童子说。

“阴阳师到现代也要养家糊口打工赚钱,我这个年纪能发展几个职业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九十九朝后退,像是气球鼓起的咒灵接住他,他流畅地矮下身体。

远处夏油杰给他比了个手势,他点点头。

少年冲上去,迅捷、凶猛,每一次低头抬手,全是杀招。

夏油杰站在虹龙上,紧紧盯着飞蛇和咒灵间相互交错的身影。

九十九朝在高空中的每一步都是没有术式的帮助的,全靠夏油杰的配合。

少年和咒灵二者佯攻还是主攻的互换变化,对他只有一秒不到的时间思考。

他们配合无间。

薄薄的霜降般的银月比雪还轻,叮当作响的交错里,茨木童子节节败退。

雷鼓和化作长剪的武器在绝对的力道和鬼魅般的身影前都行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