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泉一雄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话了,不过还是给儿子面子地装作惊奇反问道是吗,好厉害啊。

少女微笑地也和德牧犬说了说话,然后摆出了类似于倾听的姿势,怎么看都是那种懂事的小姐姐配合大人逗小孩。

只不过小林凉子像是听完了德牧的低吠声后,脸色就变了。

“她忽然向我鞠躬说是想起了家里有热水壶没关,要赶紧回家……”小泉一雄这么回忆道。

明明是刚下课走在回家路上,怎么会想起水壶没关。成年男性当然听出来这是告辞的借口,见少女神色不对,没有多问,让儿子赶紧告别。

就在少女匆忙转身的一瞬间,低着头的小泉一雄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
泥土的混合着草木的腥气突然浓郁起来,四周的环境明明没有任何改变,却像是镀上了一层阴影。

身后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,拍了拍小泉一雄的肩膀,像是要抚去他肩头上的灰尘,让他全身猛地一震,回头望过去。

“啊——!”少女的惊叫声很快在耳边响起,小泉一雄又马上回头。

浓郁的腥气和环境上别样的阴影像是在一瞬间全然褪去了,就这么一个回头转头的时间里,他的面前只剩下掉落在地上的女生的手提包,和一如既往的窄街道。

风轻轻吹着,好像从没有一个明眸少女出现过。

“小志在那天之后就被吓得不敢说话,他以前喜欢听他妈妈弹琴,我就来了影像店,想……”

小泉志,小泉一雄的儿子,名字可以不记。

小泉一雄很老实,基本把什么都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