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重视线深远的凝看着前方,幽幽的,好像那眼光可以从宫墙中飞出,到任何人全都触摸不到的地儿。他说:“皇太子跟公主呢?”
“回禀圣上,在御花苑的梅蔺中戏耍呢,适才姑姑来说,宏儿殿下跟公主恰在砸雪,堆雪人呢。”朱舍人垂头讲道。
“去瞧瞧罢。”符重转头踏下岩阶,走进了漫天的风雪中。
“诶呀,芸儿听话,不可以堆这雪人,倘若给父上看着,可是会出事儿的。”磷儿的声响隐隐约约的在梅蔺中传来,带着焦灼。
符重的步伐一听,缓慢的朝红色的花海内看去,可见磷儿恰在和芸儿拉扯,好像在争执拗什么,可宏儿却面色幽沉的在一边踱步,好像在欣赏什么东西,且在一边说:“皇兄,你便令芸儿继续堆吧,我瞧着这美人儿堆的抬真是不错,立在这梅花蔺子中,倒有些意思。”
磷儿转脸说:“令你劝她你不愿,还是在这儿说风凉话,倘若这雕像给父上看着了,保准要捱骂。”
“不会,父上忙着批阅奏章呢。”芸儿扭着小身子,摇头晃脑的讲说:“再讲了,父上才没心思跑到这儿来赏梅,我们便继续堆罢。”
磷儿无奈之下只可以任凭芸儿胡来,此时,几人闪动过背影,可见梅花中,立着一雪美人儿,可远远一瞧去非常逼真。堆好以后,芸儿又笑又跳,且把自个儿红篷也披在雪人上。
朱舍人看着那雪人,吓一大跳,几近没把‘皇后’二字脱口叫出。
可符重的神情却自始至终淡然寒漠,瞳孔深处的幽邃也令人窥不到情绪,半晌,只闻他低醇的说:“去东行宫瞧瞧那儿的梅花罢。”
“是。”朱舍人垂头应答,随后领着皇上向东侧的行宫走去……
大隆35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