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菲”
荀获忽然张口。
“何事儿?”
豆蔻仰头,黑色的织锦斗篷把她白净的腮颊衬的愈发冰莹剔透,气韵沉练清卓,那般独特,搁心头便再无法忘掉。
荀获这一回深切的望着她,再不避开,面颜幽邃寒峻,一勾嘴角,
“凌菲,来世你如果生为男人,你我再并肩而战,可好?”
凌菲不知荀获为何忽然这般说,却郑重其事地回道,
“自然,不管何时,我永远全都是元帅手下的兵!”
荀获垂眼淡微一笑,重重点头,
“好!”
此刻已出了殿门儿,二人即要分道而行,凌菲思考一刹那,还是尝试的问说,
“玉珍近来怎样?”
荀获黑瞳瞬时沉淡了二分,淡声道,
“那日之后我再没有见到过她!”
凌菲“噢”了声,心知必是那日玉珍酒醉之后给她爹爹又禁足了,她本想要玉珍吃醉后,二人可多一些相处的契机,瞧上去搞巧成拙了。
二人道别,凌菲走了两步,忽然又转身叫道,
“元帅!”
荀获立马停步回首,困惑的看过来。
凌菲深抽了口气儿,犹疑了一会儿才张口道,
“元帅,玉珍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子,元帅为何不可以试探着接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