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知道！”

讲完之后，又轻声补充道，

“这客店老板还不错，我想在这儿继续做下去。”

她早便已没有了家，没有了亲人，压根无处可去，仅是先前在客店里是家奴的身份儿，而有了卖契，她便是在这儿作工，每月会有几钱银钱，并且来去自由。

“恩。”

凌菲轻轻点了下头，她再不是这女的的任何人，女人怎样决意，她自也不会再多言。

二人全都不再讲话，大厅内瞬时又静谧下来，后晌的春光照入店中，古拙沉寂。

凌菲吃了半觥茶，搁下瓷杯往楼上走。

才走了两步，便听背后“噗嗵”一声，紧接着女人抑郁的哭音传来，

“菲菲……”

刹那间，好多记忆纷涌而来，初遇时的女子娇弱依赖，后来一路寻她到珠江，信誓旦旦的要追随她一生，因此她真真的便把她当作亲人一般，乃至寻思到自个儿有天可能会离开，还一直记挂着为她部署安排好后路。

别苑中，每回她下朝晚归，月桂树底那一道等她的纤瘦背影；每回给她逗的脸红耳热，羞怯温婉，每回她吃多了酒，全都抱着她不断埋怨的嘟囔……

还有香凤凰树底儿，女人垂头刺绣的静谧温婉，全都刻在凌菲的脑筋中。

为何，那个娇弱娇美的女子，再也不见啦！

而背后这人，憔悴不堪，泪流满面，屈身跪伏在地下，哭的悲哀凄楚，一声声说话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