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珠一愣,
“你何出此言?”
虞琳泪盈双眼,笑的愈发凄楚,
“大姐、爹爹为你铺路嫁入太子府,欲把我嫁入秦郡公府时,我便知道,爹爹在你我之中选了你、放弃了我。
我一点全都不伤心,只须能嫁与凌霄哥哥,随意他如何做,我全都乐意。
可是那日夜中,我睡不着去找娘亲时,听见你跟娘亲建议把我嫁与理政院侍郎之子,我那时方明白,自个儿真蠢,你怎会要我嫁进公府,秦郡公是太原王一派,你这将来的皇太子妃自然要为太子爷谋划。
可笑我们十多年的姊妹之情居然比不过你的私心、比无非一个男子!”
虞珠愣忡的望着她,轻缓直起身,面颜一丁点恢复平常的端谨,淡声道,
“我是为你跟爹爹好,爹爹是太子爷之人,却想要把你嫁入公府,是想留后路?太子爷怎样英明,怎会不知,这般做只会要他不再信任爹爹。
未来太原王事儿败,秦郡公府必定遭到牵涉,届时你怎样自处?”
虞琳癫狂大笑,直笑的泪滴崩淌,严声质问,
“你是怕他不信任爹爹,还是怕他不会娶你?”
“不管你相不信,我决对是为相府、为你才不想你嫁入公府!”
虞珠依然面不改色。
“大姐敢说没半分私心?”
“私心?”
虞珠娴静的面颜上多了二分清寒,
“阿琳的私心呢?你为嫁与秋凌霄不择手腕儿,利用金珞,委身郎铮,乃至利用我,你把金珞许给二哥,无非是以为我会替太子爷拉拢玉府,会说服爹爹。
从何时开始,你对大姐亦不信任,也须要用这一些手腕儿了。”
“否则呢?大姐真真的会替我隐瞒么?你是爹爹眼中识大体、端谨淑德,要他最嘚瑟的闺女,你怎会替我瞒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