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熟她还专门去见她,”季城闭了闭眼,旋即又缓缓睁开,貌似很疲惫的样子,又问,“这个月下有何特殊之处。”
玉山思索片刻,道:“自从一醉方休开业以来,月下就是那儿的大总管,深得齐王的信任,要说特殊,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身份,前齐王妃的贴身丫鬟,还是从娘家带来的。”
听玉山如此说,赵业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苍白而灵秀的面孔。
那天晚上当他赶到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了雪地中,纤长的睫毛和柳眉都沾上了细雪,半睁开眼看他的时候眼中竟还划过一丝笑意。
死到临头的笑意。
赵业也不知道他为何至今还对那一幕印象深刻。一个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。而且已经死了。
“对已逝王妃的丫鬟如此重用,齐王这是对前王妃余情未了。”赵业道。
“属下看也是,”玉山赞同道,“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还没重立王妃。齐王妃这个香饽饽的位置可有不少人盯着呢。”
赵业好像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,转而道:“去查月下。”
玉山敛容垂首:“是。”
赵业此刻内心思忖,季思宁,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
深夜,季府,梧桐苑。
袭春小心翼翼地说:“小姐,夜深了,您快睡吧。”声音放得极低,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。
季思宁托腮坐在软塌上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袭春见状,看向暖冬悄声道:“小姐怎么了?怎么今天一从外面回来就闷闷的,话也不说了,你看都这样呆坐着多久了。”边说下巴边往那边一点。
暖冬同样悄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何,小姐有心事,咱们守着便是,莫要多问了。”
袭春担心地说:“可这样坐着也不是事儿啊,这得坐多久啊,小姐身子怎么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