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季城脸色又由晴转阴,季思宁再加了把火:“你要是再欺负我,我就告诉祖母,说你暗恋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?我什么你?”
季思宁学着季城的模样冷哼一声道:“呵,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,本小姐说到做到,二叔你要想过安生日子,就别再来骚扰我!还有,这妓院,我想逛就逛,这男装,我想穿就穿,你家也不是住海边的,就别把闲事管得这么宽了!”
说完,转身掀帘出去了。
季城没有阻拦,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景,陷入了沉思。
季思宁竭力稳住自己的步伐,力求不要露怯,实际上心里早就在打鼓,生怕季城拦住她,她可没有胆量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。
此刻从里屋到房门的距离对她来说犹如十万八千里,等终于到了门口,她如释重负地打开房门,就见玉山守在门口,脸色有些奇怪,便问道:“玉山,你怎么了?”
玉山没说话,只悄悄给季思宁举起了大拇指。
季思宁见状,得意地笑了笑,咳了两声问道:“秀琪姐姐和暖冬是你派人引开的吧?”
玉山回道:“她们现在已经在一楼大堂等您了。”
季思宁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其实季思宁说那番话全凭着一股气,她觉得上辈子已经活得够窝囊了,被太子和齐王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,嫁入齐王府以后,又总被防备着,连出门也限制她。
她以为做个听话的妻子,装作听不见看不见,就可以安稳地过一辈子 ,结果赵业还是容不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