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秦秦理解他不可思议的心情,朝他“嘘”了声,“我哥哥耐心不好,再问下去你们会挨揍哦,快走吧。”

提起挨揍,眼镜男身上更疼了,可见他们真的把物资送给他,欣喜若狂又生疏地低头道谢。

秩序没崩塌前的社会,虽然也是弱肉强食,但远没有眼前这么赤|裸|裸|。现在外面哪里还讲什么道德规矩,狭路相逢打不过被杀都很正常,而他们却因为搭他们车而付车费!

一般人这样做他们称之为傻逼,但有实力的人这样做,他们即崇拜又感动。

强者不恃强凌弱且还保持道德底线的太罕见了!他们一定是看见他们没有多少吃的才把这些给他们并说是车费!

眼镜男忍着感动,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番说:“我们之前不抢女人东西的,看见姐一个人蹲在路边退回来是想确认她什么情况,然后发现树下的物资误以为你们在钓鱼执法才想着将计就计……对不起!我们以后不敢了!”

裴秦秦看着他拎着袋子飞奔回车里的背影,莫名感觉自己和秦川伟大了一波。

怪不得诸葛亮七擒孟获,捉了七次又放了七次,原来实力过人加放人真的能服人。

她敬佩地看了眼秦川,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然后继续切菜准备晚饭。

不明所以只想轻装上路的秦川:“?”

跑车在路边“滴滴”的两声表示告别,然后再次轰鸣着消失在公路上。

秦川抬头看了眼不见星月的夜空,再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,眉头微微皱起,抬脚剁了下草地说:“玩够了没有,出来干活。”

壮壮‘哗啦’从地下冒出头,不顾叶子上的泥土,撑住地面把脚拔|出来,跑到裴秦秦身边扒住她的脚踝告状道:[宝贝它打我!它不听话!]

绵绵从裴秦秦另一边钻出来,静静抖落着身上的泥土,在裴秦秦看过来的时候露出自己被打伤的叶子。

裴秦秦:“……”不是吧,我驯两株草还得学会当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