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时逸疏,她在想自己之前的那个世界的一个人?
还要告诉他自己已经不记得那个人叫什么,也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?
时逸疏会相信吗?
肯定不会。
温砚溪收回思绪,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最近户部提出的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时逸疏淡淡说道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撒谎的时候会有一些小动作?”
温砚溪一愣,随即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正捏着一小块衣角。“微臣知错。”
温砚溪认错认得爽快。
时逸疏神色不变,“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?”
“望陛下手下留情。”温砚溪虽然低着头嘴上求饶,但脸上倒也没什么惧色。
毕竟时逸疏现在貌似是需要结盟,而不是杀人。
要过河拆桥,卸磨杀驴?
可以。
但是,他至少要等过了桥,卸了磨。
时逸疏没说话。
温砚溪的头也一直低着,虽然她现在并不畏惧这个帝王,但是毕竟他不久前刚刚被她落了面子,杀她的计划失败。如果她还这么胆大妄为的话,说不定就会把他逼急了,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马车里,她还真没有打得过时逸疏的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