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逸疏会意,乖乖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了,“很危险吗?”
司檀竹拿出一根银针,“九成把握。”
时逸疏微微一笑,“为何要蒙上眼睛呢?”
司檀竹已经拿起一根银针,扎在了穴位上,“不想让你看到而已。”
时逸疏轻笑一声,“好。”
他这么爽快,司檀竹反而好奇了,“不担心我趁你看不到的时候做什么吗?”
时逸疏尽量保持着自己身体的放松,“司姑娘,如果孤真的担心,一开始就不会和你来到这里。有一句话叫做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司檀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刻停歇,“当时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至少是你醒着的时候的第一次。”
时逸疏无奈,“嗯。”
司檀竹随手拿了一块布,帮时逸疏擦了擦汗,“太子殿下信我吗?”
时逸疏低笑一声,即使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也让他笑出了声,“信。”
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痛苦,司檀竹默默转移着话题,“你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一场瘟疫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时逸疏回答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时候你们坑杀了很多人。”
时逸疏喘了口气,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,反正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疼,“嗯。”
司檀竹没再说话。时逸疏却突然说道:“姑娘是几岁来的竹林?”
司檀竹的手顿了顿,“五岁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