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嗤笑了声,勉强露出个端庄的笑容,“将军是我大宋的功臣,数一数二的良将,心中从来只有大宋,此番情急也只是因一腔忠勇。的确,后宫不得干政,不过本宫本非是来干预政事的,而是以一国之母的身份,同陛下一起慰问各位将军。此番前来,路途遥远,因此并没有备上什么好礼,只是现如今凛冬将至,本宫令身侧的几个大宫女,为各位将军一人做了件棉衣。等陛下和诸位将军议事完毕,本宫便让她们送过来。”
这的确是早早便备好的,太后也知情。
众人神情终于和缓许多,听令坐下,不再看我。
阿祁坐定,问道:“听闻那玄斛英勇善战,无人可与之匹敌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战胜他的好法子?”
四周静寂。
一长须将军道:“单这一个玄斛倒没什么,偏偏还有个周瑾,二人一个智,一个勇,合作起来实在难以攻破。”
那张悬立刻啐了一口,喝道:“说的什么话!尽长他人志气!”
“那你说,你有什么好法子?你这有勇无谋的老匹夫!”
“你这厮!老子忍了你好几天了。”
“张将军,何将军,陛下面前,休得放肆!”一白面书生忙出列道。
二人相视一眼,先后向阿祁拱手,异口同声道:“臣知错,请陛下恕罪。”
阿祁叹一口气,道:“张将军,何将军,你二人言重了。不过,大敌当前,诸位爱卿当齐心御敌才是。”
众人纷纷应是,便又坐回原位,开始讨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