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宫老师不介意男人和男人谈恋爱吗?”
心思简直昭然若揭。
四宫涉也顿住手里的动作,“太宰和中原先生都算我的朋友,我当然不介意。再说了,都二十一世纪了,恋爱自由。”
他放弃继续研究这个他从没用过的机器,打算打电话到前台,让他们帮忙送咖啡。
东方仗助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年轻人并没有转移话题,有股不依不饶的干劲儿。
“那四宫老师你呢?你介意和”
“介意。”四宫涉也毫不留情地答道。
他放下手中的罐子,玻璃瓶挨上大理石台面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,罐子里的咖啡豆从斜面滚落,摇晃着停止在缝隙间。
四宫涉也侧过身,胯部斜倚着操作台边缘,眼睛如同灯塔上的探照灯般,将海岸线上的一切照得通明。
无处遁形。
“我不仅介意男男,还有男女之间的恋情。”四宫涉也那双绯红的眼睛暗沉得犹如凝固的血浆,他注视着仗助的双眼,少顷,慢慢挪开视线。
“准确点来说,我介意一切发生在我身上,和我有关的爱情,我这么说,你明白吗?”
“恩。”仗助张了张嘴,他低下头,按住那罐咖啡豆,“我来磨豆子吧,四宫老师。”
发型都跟着无精打采起来。
“咔啦咔啦——”搅动的刀片筛出碎末,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四宫涉也有点受不了这股窒息的沉闷,他踱步走向门口,缓缓拉出门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