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不喜欢听人教训自己:“你懂什么?连横叉都下不去,我怎么出道嘛!”
任洵被她气笑了,“你是想坐着轮椅出道?”
一天的训练累得陶桃喘不过气来,发泄似地喊道:“不用你管!”
任洵丝毫没有被她话里的迁怒影响到,语气依然柔和:“怎么不用我管?你要是站不起来了,我不得养你一辈子?”
陶桃嘟囔着嘴不跟他说话,任洵笑了下也不再多说,去了书房。
他一走,陶桃就开始后怕起来。现在腿疼的都站不起来,刚刚万一真压坏了,一辈子都站不起来怎么办?
她之前就听说过,有学舞蹈的学员压腿致残的,越想越怕。
她吃痛地站起来,走两步就觉得腿疼的厉害。
她实在上不去楼梯,又拉不下脸叫任洵帮忙。想来想去,她又折回了沙发,大不了就在沙发上睡一晚上。
她坐在沙发上,按摩自己的小腿,等腿的疼痛疏解了些,她就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。
晚上十一点,任洵见陶桃不在卧室,只好下客厅去找她。
他刚洗完澡,浑身带着一股水气,陶桃只当是没看见他。
任洵明知故问:“怎么不上去?”
陶桃偏偏不想开口求他:“我今天就想睡沙发。”
她一脸倔强,说出的话却是掩不住的稚气,任洵看着她这个样子,卧蚕都忍不住轻微地上扬。
任洵朗朗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腿疼的上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