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轻故意灌醉余牧迟,用小号给原主发短信让她来接,脑残的原主就把余牧迟接来了宾馆,想借此机会赖上余牧迟,让她对自己负责。
安之轻转手就透露消息给任洵,让他来捉奸。
结果有贼心没贼胆的原主什么都没做成,反倒被赶来的任洵误会出轨。
误以为自己被戴绿帽的任洵,直接把陶桃赶出了任家,这件风流事也成了圈内的笑柄,娱乐圈人人都畏惧任洵在圈内的势力,把原主一个未出道的练习生封-杀的死死的,没多久原主就惨兮兮的下线了。
没记错的话现在这个场景,差不多是发生在书中的后半截了。
此时女主已经去世,安之轻设计除掉原主之后,全文就要开始走向悲剧的结尾了。
这也太走运了吧!
她生无可恋的看着床上的余牧迟,虽然原主根本没和他发生什么,但是任洵肯定在来的路上了,看见这个场面也是有嘴说不清。
这个烂摊子要怎么收拾。
她先脱下了睡裙,换上了原主来时的衣服。
原著中任洵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,自然是讲理的。
这个时候还是要先发制人,陶桃决定先给任洵打电话解释清楚,不管怎么说也要把出轨的帽子摘掉。
从通讯录里调出任洵的号码拨了过去,还好对方接通了。
“喂!”
“嗯。”对方声线很平和,一点都听不出来是在捉奸的路上。
“我有事和你解释一下,下午我碰到余牧迟醉的不省人事,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不能不管是吧!我就给他开了一间宾馆,可在路上我注意到被人偷-拍了,我担心有什么不实的消息传到你那里,就想还是和你解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