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在调笑,可这话在我听来却有点不对味。我默默地退回到沙发上,抱起哈罗轻轻地揉着。
它在我膝头抻着懒腰,我伸开一只手掌,它就听话地把自己的小爪子搭上来,还冲我做鬼脸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小狗,被他揉摸两下就乖乖地屈服了,而他则完全是在拿养宠物的态度对我,或许他更看重的是我孩子母亲的身份,而不是我本人——
我思绪万千地想着,直到被厨房传出来的香味打断。
“饭做好了,你自己先吃,我走了。”他大步走到门口,一边换衣服一边说。
果然像在养小狗,临走前不忘把食物准备好,就好像我不能自理一样。
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在他推开门之前,忽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“零”。
他的后背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。他转过身,讶异地看着我,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你真正的名字叫降谷零,我以后可以叫你的……真名吗?”我迟疑地问道,急切地等待他的回答。
其实直到刚才,我才意识到我还一直在叫他“安室先生”,哪怕是高潮呻吟的时候,也是这个名字,他从来就没纠正过——
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,盯着地板的缝隙淡淡地道:“还是用安室透称呼我吧,频繁地暴露真名会对卧底工作造成危险,也容易被心怀叵测的人听到。”
我的心开始下坠。果然如此,我就预料到会这样。
他只肯以安室透的身份接纳我,却不允许我触摸他降谷零的那部分,甚至连名字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