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自己在前面走得飞快,他打开车门,沉重地坐进去,我扶着两个女孩,让她们坐到后面,自己则轻车熟路地来到副驾驶,刚要坐下,他有些阴郁地瞪了我一眼。

“什、什么啊?”我被他的眼神吓了一下,印象中他从不会用这样的眼色看人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他可能想把我也撵到后面,因为他的目光中明显饱含此意,但我还是厚脸皮地坐下了。

雨已经停了,车子启动,一路上他一言不发。

他朝着目标地的方向,平稳地行进,车子并没有因为路上积水很深而打滑或者颠簸,他面色青灰地直视前方,一点也没有要和我交流的意思。

我的几次没话找话,都以失败告终。

透过后视镜,我看见那两个女孩居然又睡着了。是觉得我们太有安全感了,还是被吓得精疲力竭了?

等车子驶出一片树林后,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,假田宫夫人在给我们的茶水里,加了分量很足的安眠药。。

这解释了我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。但由于艾丽卡对安眠药有一定的抗性,药效持续的时间比较短,所以我才没像身后的女孩们那样一直处于迷糊中。至于安室,他应该就没喝那茶。

我望着前方空旷的公路,很想开口好好谢谢他,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他都解决了我的一大心魔,也让我觉得他更像一个“好人”。

正在我斟酌的用词的时候,车子骤然停住。

“下车。”他用命令的口气,冷冷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