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是刚下来。我想起了乌丸的威胁,绷着脸不知如何回答,干脆就不应声。

他居然有些心虚地撇撇嘴,从沙发上拿起一张毯子,披在我身上。

什么话也没说。

这种明显的渣男事后补救行为,确实有很好的效果,我很不争气地心软了。

真是太不争气了。

“对了,另外两个女孩会不会遇到危险!”我摒弃个人恩怨,人命要紧。

“活着,好好睡着呢。”他冷静道,“你一走我就去她们那头查看了,女孩都在,只是两个男的不在了。”

我有点不痛快。当然两个女孩安然无恙我很高兴,可那时我明明很受伤、很失落,他倒好,没事人似的去做侦探游戏了,整个事件受到刺激的,似乎只有我。

“上楼,我有些事要跟你说。”看见我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,他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。

我敛起怒色,不让他看出我的低落,跟着他来到二楼我的房间,马尾女的尸体依旧直挺挺地挺在那儿,尸斑更明显了。

安室走到她身边,毫不畏惧地把她的上半身托了起来,撩开头发,让我看清她脖子上的勒痕。

“她不是被锁链勒死的,锁链只是个幌子,她的脖子是被一只有力的手硬生生捏断。不知为什么,在她死了很长一段时间后,凶手又用铁链勒住她的脖子伪造现场,由于血液早已不流通,这种痕迹不难被看出来。”

“哦……”我点头,他推理的确实很顺畅。

但接下来他的话,却让我毛骨悚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