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红了,支支吾吾地点头。

他朝着我一步步走来,我有点不详的预感。

他还在靠近,和我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。

“安……室先生?”我开始往后退,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了。

“你躲什么啊,我又不会真对你做什么。”他撇撇嘴,停住了脚步。

我的屏蔽的关键字比刚才发现尸体时跳得还快。

“好歹也要伪装得像一点吧,大小姐?”他抱着胳膊,有些无奈地看着一脸惶恐,像是要遭受侵犯的我,“只是留几个吻痕而已,犯得着这么惊惧吗?”

我蠕动着嘴唇,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
“按我的方式,还是你的方式?”他带着点莫名的兴味问道,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。

“什么方式……”

我明白了。

这家伙果然是个老手,做这种事居然都已经形成一种模式了。

我本来也对这些事不怎么在行,索性摊开手:“就按你的来吧。”

我的语气出乎预料的沉着,就好像我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。

他弯了弯嘴角,眼睛里有了些挑衅般的笑意,血管突出的手扯开衬衫的扣子,我见过的紧致的前胸和小腹若隐若现。

他又迈了一步上前,很用力地将我一把推倒在床上,欺身压了上来,一条腿挤到我双腿间,我的裙子也因此几乎全部褪到大腿根。

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,使我的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