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敢直视他线条优美的躯体,但眼睛却很诚实地被吸引住了。

我的视线划过他颀长的脖颈,随着呼吸起伏的健壮而不过分膨胀的胸部,紧密摆列的腹肌,隐隐露出的内裤边缘……

我腾地站起来,想用那盆给他降温的水把自己浇个透心凉。

我在想什么啊!他可是高烧之中的病人啊!

我使劲甩甩头,把刚才烙印在脑海里的性感的小麦色躯体甩出去。我再一次往手巾上倒了些白酒,告诫自己把他想象成一个塑料模型,这样就不会产生非分之想。

然而当手巾触到他胸口的时候,我很罪恶地想摸摸他的胸肌,手已经探了出去,还好及时刹住了闸,否则以后我都没脸面对他了。

我尽量心如止水地在他的胸口、肌肉紧绷的胳膊上擦满酒精,他的身体热得异乎寻常,我的脸颊也同样热得绯红。

忽然,他微微□□了一声,向里侧蠕动了一下身体。

一块白颜色的东西从内裤边缘探出来,好像是纱布的一角。

纱布?

就在我诧异的时候,我看见有淡淡的红色洇出来,那是血的颜色,正从内裤里的纱布中渗透出来。

我连忙地,靠着本能地伸过手去,想看一看到底怎么了,我就说他不可能只是因为感冒病得这么严重,还有其他的问题,况且他一咳嗽就痛苦不堪,分明是这个伤口被牵扯到了。

紧急之中,我根本没多想,只是觉得那里渗血必须要马上处理,不然会感染的……

一只滚烫的手,蓦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