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美已经处于半晕厥状态,小哀也没好到哪去,抱着小小的身体紧挨着步美蹲着。
再这样毫无进展,会对两人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。小哀还好说,毕竟已经成年了,又在组织混过,但步美只是个普通的小学一年生,肯定会受到刺激。
很多被挟持过的成年人,都患上不同程度的ptsd,导致生活一团糟。日本的警方对此类事件实在太没经验了,我必须马上采取行动。
倒也不是说他们无能,日本的枪支是限制流通的,这种持枪挟持人质的事件一年也不会发生几起。但在美国则不同,类似戏码基本每时每刻都在上演。
“能麻烦帮我联系到佐藤警官吗?她和千叶警官是这个事件的负责人对吧,我有话和她说。”我尽量云淡风轻地说,那口气仿佛我跟两位警官是相识多年的旧友。
听见同事的名字让他放松了警惕,他犹豫了两秒钟,同意了,并把对讲机递给我。
“哪位?”在现场急得焦头烂额的佐藤在对讲机里惊诧地问道。
“您好,佐藤警官,我觉得现在必须进行狙击,那两个人的情绪太不稳定,随时会发生危险。”我用就事论事的腔调说道。
对面短暂地空白了一段时间,我刚想解释,佐藤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你是谁?”
“一位故人的旧相识。”我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故人?”
“嗯,松田警官。松田阵平,我们曾经是……同学。”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