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她连金榜都没愁上一眼便被吉顼带回来了,回府后一忙,倒忘了问她未来姐夫考得如何。
“没有。”吉顼淡淡回应。
崔婉闻言,顿感头大,心想崔玥这会儿指不定在家怎么哭嚎了。
她那已经定了日子的亲事,可莫要因此再生枝节才好。
“让你姐姐无需烦忧,李四郎之才,登科不过早晚。”吉顼安慰崔婉。
然这话在崔婉听来,却以为他在关心记挂她姐姐,心里没来由泛起一丝涩意。
待吉顼入宫,崔婉甩掉心头些许不快,着手处理已按武延基的要求制好的四幅墨。
她唤来碧桃,吩咐:“你将这锦盒和锦盒里一封信送去魏王府,亲手交到世子手上。”
魏王府
世子近日心情不佳,贴身丫鬟又换了一拨,之前那些,打死的打死打残的打残发卖的发卖,总之婢女们皆噤若寒蝉,就怕稍有不慎就触怒世子。
可别的主子,逆鳞最多也就一两处,哪像她们世子一般,浑身都是逆鳞的,她们被罚到头,只顾着磕头认罪,实际上却连自己做错什么事都不晓得。
而今日世子书房内,同样狼藉一片。
武延基压不住火气,又摔了一只夜光杯。
他百般筹划,终还是被吉顼如愿了!
朝中上下皆惧故姑祖母威势,像科举取士这般的抡才大典,是其培养亲信和可靠的治国之臣的最佳途径,她是断不容他们这些皇家子弟染指其中的。
所以他没办法在阅卷批卷过程中给吉顼下黑手,盖因陛下耳目通天,若被她知晓,只怕他父亲地位会更加不稳,进而招来祸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