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,凌子轩眼前一亮,但很快他又冷笑出声,“没错,只要我们凌家有权有势,那些人才不会来欺负,可是半年,未免太久了些。惊喜和危险,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。”
朱沏眉头微蹙,“凌兄,这个样子的你完全不是我所认识的你,若你把我当作兄弟,你就听我的,冷静点。”
别说朱沏觉得他陌生,凌子轩都觉得他自己很陌生。
从县城的酒楼被人一把火烧了,从医馆被人栽赃陷害用药杀人,再到酒楼被人查封,他的心仿佛被人一下下刺穿。
他身为大哥,却保护不了妹妹,身为凌家长子,却要那么一群人为他的将来操心,他简直罪该万死。
“我只是想保护凌家,保护慕儿。”松开被朱沏抓着的手,凌子轩头也不回,大步离开。
朱沏立刻赶进凌府,正打算把凌子轩情绪不对的事情告诉众人,却见大家的面色都不太好。
杨氏正在掩面痛哭,唐氏则只叹息孙儿命苦,他想了想后悄悄的把凌慕儿拉到角落里,道出自己的猜测。
凌慕儿闻言后大惊失色,“朱大哥,你我分开去找,必须要尽快找到大哥。”
“好。”朱沏温柔的声色中透着几分紧张。
郡王府,朝阳小郡主几乎拿出了自己所有家当,屋子里床榻上尽是锦衣罗裙。
“慕儿说了子轩喜欢穿白衣服,但不代表他喜欢他喜欢的女子穿白衣服,这件不要。”朝阳大手一挥,婢女们忙把所有白色罗裙拿开。
“这件呢,这件淡粉色的我穿着如何?”朝阳拿过一件从未穿过的罗裙在身上比划,但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,“咦,这种标准的大家闺秀色果然不符合我朝阳的气质,算了算了,还是红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