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。”凌慕儿回到桌前，对面前的病人说道：“久等了。我们继续吧！你哪里不舒服……”

周启焱站在旁边，看着那戴着面纱的女子。

初见时，只觉得她是个清秀的小姑娘。她的眼眸非常灵动，又像幽暗的黑洞，望过去就像是被吸了进去，半晌也抽不出来。有时候她表现得很单纯可爱，不过那只是在她的家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。更多的时候，在家人看不到的地方，她却是另外一个样子。那个时候的她沉默，却又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剑，压抑着体内的杀气。

一个人能够有几面？至少他完全看不透面前的少女。

“这位大哥……”刚才的小厮找到周启焱，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你们医馆有菜食吗？可否帮我们弄点吃的？”

周启焱皱了皱眉，看着外面说道：“离这里不远有个凌家饭店，你自己去那里买。”

小厮有些尴尬。他看出这男人不是那么好说话，不敢再麻烦他，只得到处打听凌家饭店的位置。

凌慕儿送走最后一个病人。她伸了伸懒腰，取下脸上的面纱。轻吐一口气，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。

周启焱看她这样疲惫，眉头皱了皱。他淡道：“进去休息。”

凌慕儿抬眸看他，懒懒地说道：“我只需要喘口气的时间。等会儿就没事了。你去看看里面的人死没有。”

周启焱收拾了药柜里的药材。